肿胀的眼皮和嘴唇,丑陋的被化学火焰舔舐过的脸颊皮肤,都丑成这样了还要被鸡巴抽脸。

        雌虫痴痴地仰头,眼睛上视翻白,只能看到一点碧绿的眼珠,吐着长舌,泪流满面地被几把抽脸。

        忒嘉拉被这张脸恶心得敢怒不敢言,触手用来抽脸的拟态阴茎,很明显就是忒嘉拉身下那根的形状。

        “能不能别用我的?……实在不行换一只也行啊,求求你了,真的我受不了。”忒嘉拉默念。

        用他的形状的性器官,近距离接触星盗那张遍布黑红瘀疤的脸,不止是托兰,忒嘉拉也感觉受到了性骚扰。

        伟大的触手神邸托起托兰的下巴,用仅有忒嘉拉听的到的频率问:[我们的母体不美吗?]

        “这不是美不美的问题,我不是雌雌恋,不想看到我的性器官放到别的虫脸上。”忒嘉拉小声为自己辩解。

        [短见而愚蠢的小虫,这是我们的触手,和你没有关系]

        触手不理解这些吊在树上的雌虫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祂们只是想要用虫族的方式和祂们最满意的母体交合,才拟态出虫族阴茎形状的触手,而祂唯一的参照物只有这二十几只军雌的性器。

        但托兰和这群军雌们的反应非常大,这让触手们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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