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兰只觉得头有点晕,搞不清情况,感觉身体悬在半空中,四肢不听指挥没法做出大动作,有点像孵卵时被触手拘束五天时的状态。

        他的断肢处被白色苔藓覆盖,感受不到疼痛。

        触手把他的逼揉得舒服,很快雌虫功能残缺的躯体就舒服的弹动,结实的腰肢摆动,两只奶子也在空中乱摇,喉结来回滑动,想挺着逼让触手揉得更重些,给他更多的安慰。

        “重一点、没有到……没到啊。”托兰叹息地喘息,习惯了那种随随便便就高潮的感觉,这两只手指细的触手在这口大肉逼里一点用都没有,而且动作轻慢,直把他揉得更痒。

        “舒服吗?”触手们尝试把无数的声音凝成一条,让托兰能够听清。

        金色的脑袋点了点,然后就被触手向后揪住了额头的头发,“想要更多,你求我们。”

        托兰的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截结实漂亮的腰都扭酸了还是诱惑不到触手。他无措的张嘴,却从来没有像谁恳求过什么,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被揉得气喘连连。

        一只触手抬起他的下颌,另一只正常粗细触手靠近托兰微张的唇,从裂口吐出一小截舌头,不远不近地用这截软舌感受托兰的吐息,祂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托兰不由自主地张开口要接纳这只舌头的送吻,可在雌虫张嘴后,祂偏不伸进来,舌尖舔一口雌虫的上唇便没了动作,引诱雌虫自己把这截舌头含进嘴里。

        “嗯…”托兰想要不要地靠上去把这截舌头含进嘴里,还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鼻音。触手今天没有抽插的动作,反而如同接吻一样,故意和托兰属于虫族的长舌交缠在一起,转着圈地舔,把托兰的唾液搅得满嘴都是。

        许久没有接吻的雌虫似乎格外迷恋这个唇舌交缠的动作,侧头换气时都舌尖还伸出来和触手吐出来的舌尖相抵着,挂着银丝舍不得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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