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疼。

        以前不管喝多少酒,头都不会痛,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明明也没有喝太多,毕竟她的意识还很清楚,但……头却很痛。

        她揉了揉眉心,难受地将头埋在抱枕里。

        抱枕很软,她蜷缩成一团,缩在沙发间。夜深了,她的心口却一阵寒凉。

        外面还有嘈杂的音乐声,时不时传到耳朵里来。

        她想捂住耳朵,摒弃这不怎么让她开心的世界。

        在抱枕间躺了好久,她都无法入睡,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催眠。

        良久后,她打了一个diànhuà给小:“在做什么呢。”

        “开学了,在参加迎新晚会。”那头是高高兴兴的声音,稚气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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