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毫无知觉的两个多月,他是真得没有了知觉,连梦都没做过。他有些后怕,还好只有两个多月,如果是两年、二十年呢?没法想象……

        他睡得够久了。

        乔斯年一个人静默地站在窗户边。

        也许是刚刚醒过来的缘故,没有站多久,他觉得体力不支离开了窗户边坐在床。

        病房采光很好,明媚亮泽的光线从窗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窗帘、地板,整个病房里都是充足的光线。

        桌子有很多药,还有没来得及撤走的仪器。

        他在这间安安静静、空空荡荡的房间里睡了很久。

        乔斯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眼神迷离,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敲门进来。

        “乔先生,药记得按时吃,这几天,我们建议住院。”

        乔斯年点点头。

        “乔先生,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你刚醒过来,不能剧烈运动,不能过度劳累和熬夜。住院部外面的环境很好,你可以下楼走一走,如果有条件的话,您可以通知家属过来陪伴。”

        “家属……她走了……”乔斯年自言自语,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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