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达不到顶点的空虚让每一次爱抚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以至于后来,只要村长的手指轻轻在前列腺上一按,宋之榆就浑身颤抖,鸡巴跳动着往前操。
“哈啊……好难受……要,要射了……让我射……”
屁眼里的手指又一次抽了出去,宋之榆的屁眼留恋地缩紧,企图挽留。那里已经被玩得熟透了,肠液和润滑液流了一地。
“看来小宋你有一个很敏感的屁股呢?不开发真是可惜了。”
“不行了……我受不了……”
宋之榆浑身被汗湿透了,屁穴的缝隙都是湿漉漉的水渍,浑身都绷得紧紧的,麦色的皮肤说肌肉线条更加明显。他被保持着“M”姿势靠在男人怀中,垫在地上的脚不停地发抖,经过坚持锻炼的结实身体已经摇摇晃晃。
“啧,骚得不行。”一个男人急切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可以操了吗?我等不及了。”
“别急,让他自己求我们操。”
村长把那个男人往旁边一推,将自己同样硬得不行的鸡巴贴在了宋之榆的屁眼上,缓缓干进半个龟头。穴肉边缘挂着淋漓的肠液,进去的过程好不费劲。
“啊啊啊……进来了……继续,动一动啊……”
宋之榆快疯了,被吊在高潮边缘已经太久,本能让他不停地收缩着屁眼,想要村长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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