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淫荡的声音,准备好鸡巴和屁眼一起高潮了吗?”

        “什,什么.....唔啊啊!”

        灭顶地快感伴随着触手的顶弄爆发了,透明的液体混着浓白的精液从尿道中的缝隙中喷出,然后随着触手猛地拔出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秦之周的小腹剧烈颤抖着,在自己失禁的体液中不停地痉挛。

        “老公....唔....你回来啦。”

        季瓴还是瘫在沙滩椅上,他等了好久才等到秦之周,他半梦半醒之间接过男人递来的墨镜,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但季瓴实在是太困了,疑惑被困意压到了脑后,他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哈,哈啊,老公.....呜....”

        季瓴趴在酒店的落地窗上,昳丽的眉眼泛着湿漉漉的情潮,秦之周干得很深,囊袋几乎都顶进去一半。在几乎称得上是暴露的场所做爱让两个人都兴奋得不行,季瓴满脸潮红,被干得整个人都贴在了落地窗上,就连乳粒在玻璃表面摩擦都能感觉到刺激得快感。

        “奶子,奶子被窗户磨到了.....哈啊....要坏掉了...”

        地板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液体,那是季瓴流出的肠液,精液与汗水的味道充斥着这片空间,秦之周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从下午的荒唐中拉出。他将青年换了姿势背靠在落地窗上干,鸡巴因此操得更深,龟头被骤然缩紧的结肠吸得发麻,男人粗重地喘息着:

        “磨玻璃窗都能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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