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拖着酸痛的身体,往酒店走去。回去的时候季瓴还在熟睡,秦之周草草地洗了个澡,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睡到中午才醒。在吃过酒店提供的自助餐之后,饱暖思淫欲的季瓴回到房间就把秦之周推倒在沙发上给他口交。
“哈嗯.....再深点......对......”
秦之周微阖着眼,狭窄的喉道随着季瓴的吞吐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半软的鸡巴很快硬了,季瓴把性器吐了出来,脸颊色情地在柱身上磨蹭,他湿漉漉的眉眼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手指已经在后穴里扩张。
“老公.....唔.....操进来......”
青年一个跨步坐在秦之周的身上,被操熟透的穴肉毫不费力地吞下了半根,把外翻的肠肉尽数推了进去,季瓴粗喘着,调整姿势往下坐,硬热的鸡巴碾过前列腺操到肠道深处。
“嗯啊!好爽.....唔啊.....老公动一动.....唔......”
季瓴反弓起了腰,下意识地把胸口往秦之周面前送,男人顺势含住了那殷红的乳粒,托着季瓴的腰往上操弄,青年被干得爽极,不停地浪叫:
“嗯.....奶子被吸了.....好舒服.....哈啊.....另一边....也要.....”
秦之周不由得庆幸自己现在的姿势没有被青年发现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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