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给了很久不经人事的身T别样的快意,阿玹几乎有点喘不上气,扯住狼人的长发,蹬着腿阻挠。

        修闻着鼻子前越来越浓的发情香味,有种被肯定的自豪感,舌尖无师自通地向着b口里面钻,一边m0着那软乎乎的Y蒂,好多好多的甜Ye源源不断流出来,他照单全收般地咽下。

        “啊……啊……”快要到了……

        阿玹满眼擒着雾水,小腹不断cH0U搐着0喷的水Ye溅在她平摊的肚子上。

        她用了五年来戒断X瘾,完全开发了的身T在刚开始每晚都会因为0U痛,小b吃惯了ji8空虚得痒到发疼,自我厌恶的nV孩只能一边哭一边扭动着小腰、用两根手指cHa入生殖腔zIwEi,床单都Sh漉漉的。而后她想要彻底摈弃这过分g,就在小腹cH0U痛流水的时候去Si命训练,终于用汗水让身T封存了魔盒。

        可现在被人口了xia0x,一切就前功尽弃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席卷了身T每一处,久违的0让她爽得意识丧失,阿玹才知道瘾只能是被隐藏而不能彻底消除的,现在像是堆积已久全部都成倍返还——

        修被喷了满脸的y汁,甚至来不及吞咽。底下那团巨物又痛又肿,迫切地想要cHa入什么温热、Sh润的甬道中。

        阿玹迷迷糊糊地看着兽人掏出深sEy挺的ji8,深红sE的顶端是特殊的尖型,尺寸大到吓人。

        “不、不不不行!”

        她害怕地摇头,抗拒溢满了可怜的杏眼。可是箭在弦上,修将她的双腿夹在腰上,腹外斜肌都贲发着力量,一手握着滚烫的大X器,抵着Sh软的nEnG口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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