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时方墨一起身便对上了沈知意墨色的眸子,方墨的心顿时漏了一拍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牵巾闹了笑话,他掩下心中复杂的心绪跟着喜婆进了洞房,出去敬酒时沈知意已然离开了,只留姐姐在那儿强颜欢笑。

        方墨低头望向搭在手腕上的那只手,纤细的腕子上一只成色极好的翠玉镯子更衬得肤白胜雪。这是一双极金贵的手,与自己粗粝黝黑的不同,他似乎有点儿嫉妒姐姐过得好,父亲为她选了一门好亲事,即便与丈夫感情不好但日子却是锦衣玉食的,走出去谁不称她一声沈夫人。

        而自己···刚死了丈夫就被赶了出来,方家也倒了无处可去只好灰溜溜地来投奔姐姐。

        沈知意的车驶进了院子在大门前停下,早就候着的仆人立即上前打开车门,那个让姐姐盼了数月的男人缓缓从车里走了下来。

        锃亮的军靴踩踏在石阶上发出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击在方墨的心上,让他不禁紧张起来。

        还未等沈知意走近方钰便迎了上去,从下人手里接过披风披在沈知意身上,与欢喜的方钰不同沈知意只是点了点头侧身一步与方钰稍稍拉开了距离,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门口矗立着的那道高大身影。

        北市的深秋已经很冷了,只穿了件单薄长衫的方墨有些怕冷地缩了缩手,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却被沈知意收入眼中。

        他缓缓走近,脱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方墨身上,淡淡的梅花香萦绕在方墨的周身,让他想起儿时外婆家院子里的那棵梅花树,一到冬天雪白的梅花便开满了枝丫整个院子里都是梅花香,只是···现在不过是秋天梅花便开了吗?

        “小墨来了。”

        沈知意后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微垂双眸看着方墨淡淡地说了一句,叫方墨却叫的熟稔,明明他们从前都没见过几面,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身后的方钰变了脸色,待看到方墨身后一连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冲了出来,她握了握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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