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去看那口被干得红肿的嫩穴,只见小巧的尿眼翕张着一股股蛋黄的尿液从里头喷射出来。

        “墨儿,都被我干尿了,你只能是我的了···”沈知意一边亲吻着方墨泪湿的眼角一边去抠弄尿眼,鸡巴还不停往子宫里钻。

        “饶了我··呜呜···好怪··别··别摸了···唔··”方墨被玩弄得没了力气,体内的药效早在第一次高潮时就下去了,腿根抽搐地大张着敞着那口嫩逼给沈知意玩,穴内湿滑一片已经被彻底肏开,沈知意也不再忍耐,一口咬住方墨的肩膀,龟头直抵着子宫射出一泡又一泡浓精,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子宫哆嗦着含着龟头又涌出一大股水来,竟是被精液烫到高潮了。

        沈知意等了方墨好多年,今夜第一次开苞只在穴里射一次自然是不够的,鸡巴泡在浸满水液的嫩穴里缓了半刻,在方墨的惊呼中将他调转了方向,从背后狠狠肏如肥逼之中,大手还不停揉捏肥软臀肉,将臀尖都揉得红肿发烫,又如野兽一般咬住方墨的后颈,胯下一刻不停地鞭笞,直到天亮才放过精疲力竭的方墨。

        方墨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才睁眼便发觉房间已不是昨晚睡的屋子了,他急急起身却不慎牵扯到了底下那口红肿嫩穴,让他不得不扶着腰半靠在床头。

        环顾四周,房间是按照西方样式装修的,棕红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黑白照,方墨好奇地拿起来瞧竟是穿着一身西式学生装的沈知意,稍显青涩的面庞却和如今一样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他竟是被带到沈知意的房间了吗?房间里的东西一目了然,入目的只有沈知意的东西,一点儿没有女性用品。

        沈知意竟是和姐姐分房睡的吗?

        方墨这厢正兀自琢磨着沈知意与方钰的关系,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沈知意端着一碗熬得浓稠喷香的海鲜粥进来了。

        “醒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沈知意将粥碗放在一旁坐在床侧,伸手轻轻抚摩方墨的脊背。

        “没,没什么不舒服的···”方墨脸色微红,弓着腰似乎想躲避在背上作乱的手,他的性子是有些呆的,现下和自己的姐夫搞在了一块儿他不知该作何反应才是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