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少吃点苦头,明决勉强撑起身体,眼泪汪汪地回过头,讨好地向耐心逐渐耗尽的混账家伙献上乖顺的唇舌。

        等等!余光扫过了什么东西隐约的轮廓,小少爷如遭雷击,整个人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顾行止还在黏糊地亲他,被他一口咬上了嘴唇。

        “唔!”顾行止吃痛。

        “你那根驴玩意,”明决咬牙切齿,“他妈的怎、么、还、能、长?!”

        亏明决还以为是太久没双修过了,才得重新受一次不亚于开苞的折磨,结果问题全出在顾行止身上!

        “三年了嘛。”顾行止居然还理直气壮的,“阿决这里不是也长大了一点。”

        这个狡猾家伙俯下身,一手一只捉着胸前摇摇晃晃的奶包揉,连带着阴茎都往深处进了一分。小少爷胳膊卸了力,上半身重新跌回柔软的被褥间,乳头被人手指夹着又揪又捏,女穴给人插着躲不掉,明决挣扎了一番反而被插硬了,又被顾行止握着阴茎手法下流地撸了两把,舒爽之下猝不及防地把对方的粗大的东西吃到了底。

        “唔咿——”

        子宫口反复被激烈地顶撞,小小的腔口几乎要被撞得凹陷进去,尖锐的、无法忍耐的快感仿佛是直接砸进小腹深处的,失控的淫水喷了一道又一道。更何况明决所承受的不止于此,顾行止操得深,胯骨砰砰地把明决圆翘的屁股都撞变了形,皮肉碰撞间拍出淫靡的水声,于是因为之前掌掴而肿起红烫的臀尖与阴户、肿得像小珍珠的阴蒂和微微敞开的细小尿口都遭了殃,一边被撞得乱颤,一边被粗粝的毛发扎得又痛又痒,快感搅得明决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他女穴里里外外都在挨操。

        大概是实在受不住,明决毫无章法地伸手想去捂住脆弱的蒂子,结果一个没注意,指尖被撞得狠狠摁在合不拢的尿口上,尿道浅处敏感的嫩肉被坚硬的指甲狠狠抠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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