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悠然说道:“我知道你是蒲忱徵的人,至于蒲忱徵嘛,是詹飞阳的人,这位可是堂堂的上柱国大将军!”
中年监军听他这么一说,还以为他心中忌惮,胆气立刻又壮了几分。
他冷笑道:“你知道就好,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
“哦,是吗?”
叶星河冷笑道:“那这些年的事,我倒是要与你计较计较。”
中年监军惊慌道:“你,你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他此刻似乎意识到一点。
这叶星河根本不怕自己,而且也不怕自己背后之人!
叶星河头也不回问道:“胡权忠,这些年间,他还做了什么?”
胡权忠满脸通红,恨得咬牙切齿,大声道:“他来我们这里做监军十几年,光是被他以各种理由斩杀掉的袍泽,千夫长以上职位等,就有十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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