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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起吉士第一次过北方的冬天,走到哪里都披着棉被,把自己裹成粽子,笑纹愈加深。

        独山令小婢给她加上披帛,又自己动手,安上一扇窗。

        戛玉擎着酒瓶问:“来一盃?”

        独山摆首,“我早就戒酒了,你也少饮些吧。”

        戛玉殷勤劝,半开顽笑道:“来一盃吧,再过几日,我恐怕就请不起了。”

        太尉遗嘱中,遗产三分:田产捐为族田;房宅别业由子孙继承;私蓄尽归幼nV戛玉。长房孙辈因为丧父早,混得最差,一直怨恨祖父偏心,觉得吃亏,联合二房鸣玉的两个儿子,发起两项诉讼:一是要求私蓄均分;二是要求洛滨坊新宅一半的产权。

        故相家闹家务,受理人也高贵。天子得知戛玉返雒,安排御前会议,令几位宰相给出最终裁决。

        独山作为亲王宰相,在政事堂中名位最尊,但手中也只有一票,无法专断,只能提前透露一些消息,“当初购入洛滨坊新宅,太尉出资在五分之四。公平地讲,蘧氏子孙确实可以主张产权。”

        戛玉冷笑,“我耶耶出资,是给我作嫁妆的。嫁妆他们也要分么?”

        独山叹息,“只是,当日太尉真可谓毁家嫁nV了,也难怪他们心中不平。我想,你不如做些让步,别同他们闹得太僵。”

        戛玉眼一横,“我偏不!”

        独山无奈地起身,“我来得不巧,等你几时清醒了,再说吧。”

        戛玉对着他离去的身影道:“我清醒时,更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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