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算是夜场时间,他见过夜场服务员的衣服,那叫一个凉快,屁股都遮不住,光是服务员的着装都已经这样,他不敢想还有其他什么更过分的活动,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月活动期间。
皇冠区平常都是由服务员领班亲自打扫,在这儿肯定也得是百十万以上的高消费才能升级到最顶端,里面的客人肯定非富即贵,沈星尧就见过不少大手大脚带着好几个伴来消费的阔少,要知道等到了夜场,这里的有钱人更多,但也更加鱼目混珠难伺候。
沈星尧手里这两瓶酒就值五十万,他来这儿开过最贵的还只是一瓶价值十来万的陈年红酒,让他不禁咋舌里面客户的财气,怪不得老板放狠话也得招呼人留下服务。
希望这个人只是来简简单单和朋友唱个歌喝个酒而已。男孩边这么想着,推着小推车轻轻敲了敲包厢的门,在里面传来一声进之后,他才推门而进。
屋里的是个男人,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西装,西装外套被他扔到点歌台的椅子上,他人正慵懒的靠着沙发靠背,衬衫领口的纽扣豪放的敞开着,手里点着一根烟。
一般来KTV这种地方,都是朋友结伴,鲜少看见一个人过来唱歌的,沈星尧看着不免觉得怪异,下意识的发问,“先生只有一个人吗?”
他问话一出,沙发上的男人也一抬头对看向沈星尧,俩个人一对视,差点没把男孩吓得后退几步,当时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那么一问。
男人的长相还算年轻而英俊,可是左眼上赫然有一道长疤,给他更增加了一丝男人味的野性,却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狠厉,即使是在KTV包厢里晃眼闪烁的灯光之下,看的也还是那么真切。
“嘶……”被沈星尧这么一问,男人像是在思考,边琢磨着边摸了摸下巴,半晌才挂上一抹笑,“也算是我一个人吧。”
什么叫算是……估计是待会儿夜场要点人伺候吧。沈星尧不再敢多问,他可不想在和这个看着就危险的人再对说一句话,本着赶紧把自己该干的活干完,转身从小推车的冰块中拿下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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