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有着这样一只骚媚的母狗伺候着,还不住自我愚弄,展示着他那副淫秽不堪的模样,让傅世谦赏心悦目的同时,第一波如潮的欲望也即将喷泻而出。
扣在男孩头上的手在那一刻倏而用力,沈星尧意外的嗯唔一声,把男人粗大的阴茎尽数含进口腔,沈星尧知道这是主人要射精了,随即就感觉口腔深处的咽喉传来一股热意。
黏腻的精液带着一股腥气半数被沈星尧吞进了胃里,突然一下插得嘴角有些略微撕裂的疼痛,恍惚间只听男人带着笑意似夸奖地说了句:“真淫荡。”
似是因为早年间被骂了无数遍,似是淫秽骚浪是性奴的专有名词,摆脱奴隶生活的沈星尧并不喜欢被说淫荡,骚气之类的形容词,更不会自称,傅世谦也只有在性爱高潮的时候才会说上两句。
若是在平常,沈星尧即使被干到虚脱了,也会甩甩头否定这些个词汇,只是偶尔会像现在这样有求于男人的时候,才会不加反驳,却也不应下,用暧昧的哼喘声默默掩饰而过。
沈星尧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茎上剩下的几滴精液尽数席卷进口腔,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就被傅世谦伸进来搅动的手指打断。
男人的手似是欣赏自己射在他嘴里的白浊,在他的咽喉中搅动着,“呜呜呜……”沈星尧发出有些排斥的呜呜声,却也下意识地把手指当成鸡巴伺候着。
“连我都喂不饱你。”傅世谦坐起身,把跪趴在床上的小男孩揽起来,抽回手指,指缝间拉出有些浑浊的银线,还带着刚刚吞咽下去的精液。
沈星尧下身的欲望还在急促着,双脸发烫地靠在傅世谦的怀里,下身不自觉岔开双腿,磨蹭着床单,布料的粗糙给他的嫩穴也带来一定的刺激,等到傅世谦注意到的时候,下身的床单已经被他弄湿了一小滩。
不等傅世谦先一步做出动作,沈星尧就抬了抬屁股,用手扒开自己下面的逼唇,“主人,够湿了吧……”没了外阴唇的包裹,这么直观的看上去,整个粉嫩的阴部都显得水津津的。
实际上,傅世谦更多的时候更喜欢操他的后庭,阴道有的时候塞一些小玩具,所以男孩的穴到现在看着都还如处子一般的娇嫩,每次都让傅世谦感叹这具身体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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