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谦再次登门是两个月之后了,这支黑势力处理得差不多,过来是商量这间救济所的改建的,沈星尧预感这是他最后一次见男人的机会了,不管做什么都要奋力一搏。
他本身就是死的,所以也不怕死了。他用政府慰问送过来的花捧成一簇,虽然已经全都是干花但还有别样的美丽,在众多弯腰问好的人中直着身子,大胆地揪住傅世谦的衣服,说了句,“我知道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傅世谦看着身后手捧干花的男孩,在秘书的解释后才记起这是上一批受害者中最小的那个男孩,低头仅是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过花也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男人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对着救济所的工作人员说了句,“多去查查这孩子,最好早点让他回家,在这儿受委屈了。”说完转身准备走。
沈星尧没想到适得其反,只能用尽他的可怜卖乖,抓着傅世谦的衣服不撒手,“已经好久了,我的父母也没有来找我,我真的有家吗?”那声音听着无比心酸,男孩的眼泪也随着脸颊滑落,滴在了干花上,“还有吗?”
傅世谦皱了皱眉,男孩即便再聪明也逃不过他敏锐的眼神,那可怜的泪眼时不时地瞥自己一眼,分明包含着期待。
“你是想让我快点帮你找到家人,还是给你找个新家安顿?”他一语中的低头反问着男孩,并在发问之后,沉声说了句,“跟我说话就不许哭。”
沈星尧立刻收声,抽泣了好久,没有说话却再次把手里已经被泪水打湿的花捧到傅世谦面前,意图已然明显,“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傅世谦愣了片刻,随即还是摆摆手说,“我还不想要个孩子。”突然向他献花的小孩,接近自己的意图明显,独行惯了又谨慎的他不想放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孩在身边。
这次他接过了花,承诺给他找一个好人家,却不管身后的沈星尧再怎么求都没有答应。随即对着身边已经看呆了的秘书小声说了句,“认真把这小男孩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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