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每天都挺充实的,不像有多闲。”傅世谦似是打趣地用玩笑再次否决了他的想法,顺势从松懈的沈星尧手里拿过公章,往刚刚审批过的文件上一叩章,“在家安安生生待着不好吗?”
沈星尧有些执拗地闷哼一声,“不好!”他娇纵得紧了紧圈着傅世谦脖子的手,见对方不为所动,又试图挣扎引起男人的注意,可对方还是无动于衷,视线已经落到下一份文件上。
“你再不理我,我就睡觉去了。”见自己的行为不再得到傅世谦的回应,沈星尧也愈发地耍着性子,说话声也是那种不高兴的嘟囔。
傅世谦在他不想交谈的事情上往往谈无可谈,不管对方是谁,大到其他境域的领主,小到自己身边的宠儿,他只会把无关紧要的东西用来博美人一笑,原则性问题任对方如何乞求都不会松口半步。
男人顺着他话,真的松开了揽着沈星尧的手,拍了拍他的背,也不再做别的挽留,“回去把被窝暖好。”
没想到傅世谦真的把他扔下去了,这让无功而返的沈星尧更加心绪不悦,但更多的还是徒增的一抹烦忧。“我真走了!”他有些乖张的对着傅世谦喊了一声,对方却还是没有挽留地摆摆手。
随即就听见一阵带着火气的脚步声,跺脚的力气明显比刚来时的大,以及“砰”的一声关门的巨响,更令加班处理事务的傅世谦无奈,自己当真是已经把他宠坏了。
算了,惯着他耍性子都已经成为习惯,他的小脾气也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改了也怪没有那股可爱劲儿了。傅世谦叹了口气,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文件上。
等处理完今晚的要务已经是深夜十分,钟表上指针的时间也已经走过了十一的位置,傅世谦冲了个澡解乏,料想男孩没准已经露着肚皮在床上打小呼噜了,推开门却看到对方还是忧心忡忡地靠在床上坐着。
男孩看着相对幼态的脸却摆出一副古板的皱眉,当即傅世谦就给这表情判了死刑,很不好看,却也知道沈星尧这样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没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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