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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定北侯府的马车徐徐停下。
沈延川一顿,微微侧首。
“她没来?”芍药想了想,道:“中秋宫宴,那位是一定会去的吧?”
叶诗娴却有些不确定。
“他不久之前刚受了伤,这次还真不好说……但我去不了,知道这些也没什么用。”
芍药瞧着叶诗娴怅然若失的样子,一时之间也是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眼珠子转了转,道:“小姐,您放宽心好了,您去不了,那个叶初棠肯定更去不了的!她不是一直对外宣称受了挺重的伤的吗?那这中秋宫宴,她自然该在家里好好养着1
听到这,叶诗娴神色和缓了不少。
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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