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皆知,叶初棠与叶恒一家早已决裂,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叶家人,这一层血脉亲缘,是怎么都割舍不掉的。

        可是现在——

        天下谁人,能在知道自己至亲的父母阿兄是被曾经最信任最亲近的亲人谋害之后,还能淡然自若的?!

        韩尧欣赏着她的神情,眼底染上疯狂与满意。

        “怎么,很意外?叶初棠,你那位好二叔做过的丧良心事儿,可不止这一件!想当初,霍俞成——”“小姐,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芍药走进房中,有些奇怪地问道。

        她方才又去把饭菜热了一遍,刚回来就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

        叶诗娴眸光微闪,掩饰地将碎发别到耳后,在凳子上坐下:“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不知爹爹那边情况如何了……”

        芍药不疑有他,将托盘放下,叹了口气,劝道:“小姐,您如今被困府中,也是处处受限,为今之计,唯有希望老爷能早日洗清嫌疑,沉冤昭雪了。”

        叶诗娴抚着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是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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