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已经明白:“看来是罪不至死。”
她的神色一派平静,眼底竟看不出半点失望之色,仿佛只是听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这怎么会无关紧要?
她爹娘与阿兄都死得不明不白,这次或许是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不,真相或许早已明了,只是证据不足,那这个案子就永远无法定下。
“他与霍将军一案没有牵连?”叶初棠忽然问道。
这话换做旁人来问,便是逾规,不过她在沈延川这里想来无需守规。
沈延川颔首:“三年前,叶恒不过六品大理寺右寺丞,双方并无往来。”
“我知道了。”
叶初棠轻轻颔首,旋即起身,屈膝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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