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要是记得,不可能还表现得这么自然吧?他和我们说话的样子和平时根本没区别,还是那张死人脸,挺烦人,”项默在打字回消息的时候,还从手机的隐藏相册里调出了昨晚上拍摄里的奚向文的淫秽视频,“真想把这些视频翻出来摔他脸上!看他还嚣不嚣张!”

        “哥哥,你冷静……”

        “但说不定也是他装出来的呢?我们不是也在装什么都没发生吗?”李思源说。

        “也有道理。”

        “那怎么办?都假装不知道?”

        所以不管奚向文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装的不记得了,他们都不可能去确认。

        于是这件事在大家都未开口之前,就变成“薛定谔的猫”了。

        只要不说出来,只要不提起,他们就不会知道奚向文究竟还记不记得。

        不管真的假的,他们能做的都只能是配合,假装没发生过,维持着平常的日常。

        而且可能是想到对奚向文做过的事,几个人在这周小组作业的完成上,都表现得极其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