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闻声看了过来。
沈滢玉抬头看着她,面色不定,目光微闪,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溶月倒是显得面容平常,瞟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沈滢玉见她还是一如往常高傲冷清的模样,舒了口气,心里反倒安定下来。
“见过祖母。”溶月对着老夫人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清脆道。
“嗯。”老夫人从鼻腔中挤出一声来,斜眼看了她一眼,端起几上的青花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又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竟是没了下文。
若是换了前世,溶月早就冷了脸色,可重活一世,心境自然有了不同。老夫人不喜她又不是一两日的事了,当下也不恼,又笑吟吟朗朗道,“溶月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哼!”
老夫人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置于几上,杯盖和杯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声响,把旁边的沈沁雪唬得一缩。
“都是嘴巴上说得好听,若真有心,怎么会一个两个都给我这么晚过来?!”
溶月心底冷笑,这是要借题发挥了么?一个指的是她,两个自然说的是因为与萧梓琛私会而来晚了的沈滢玉了。
她低头敛目立于房内,偷偷抬眼往沈滢玉那边看去,果然见她涨红了脸,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嗫嚅。溶月也不辩驳,只一脸恭顺地站在那里。
老夫人何氏并不是她的亲祖母,她只是老侯爷的续弦,生了二老爷沈司玄和四姑奶奶沈婧琳,所以对前头正室留下的大房和小妾生的三房一直没有好脸色。更何况她一直觉得这定远侯的爵位本该是沈司玄的。
老夫人看着溶月一脸柔顺的样子,愈发觉得刺眼了。这个沈溶月,平常话稍微说重点她就大呼小叫的,今日怎么这般沉得住气?自己想挑她的错处也没地儿挑了。
老夫人心中烦闷,端起茶盏想喝一口压下心头的躁意,不想喝得太急,茶水还滚着,反倒把舌头给烫到了。她惊呼一声,手一甩,茶盏咕噜咕噜从炕上滚到地上,“啪”的一声碎裂开,滚烫的茶水和陶瓷碎片溅到了离炕较近的沈滢玉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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