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说笑笑进了一旁的内室,好一副姊妹情深的景象。衣带拂过带起一阵风,吹动水晶帘拢,珠玉簌簌有声,空中只留叮叮当当的余音。

        沈汐云坐定,看了看棋盘,思索片刻,捻起一粒白棋下了下去。

        溶月眉微挑,沈汐云的才女之殊,的确不是浪得虚名。她这棋子一落,便救活了小半片棋局。

        二人你来我往走了几步,沈汐云抬眼看一眼溶月,似随口问道,“听说昨晚七妹妹去园子里了,还把巡夜的婆子吓了一跳?”

        溶月唇角抽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这么快就打探来了?

        她垂眸掩下眼底的寒芒,不以为意道,“那些婆子也恁的胆小,我去找个耳坠子她们也能吓一跳。”

        又似笑非笑地抬起头,幽深的目光落在沈汐云妆容精致的脸上,“二姐姐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沈汐云心内一跳,挂上一抹温柔无害的笑意,“今早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两个婆子在偷偷抱怨,方才想到了,便随口问一问。”

        榻上檀木小几上摆了个水晶翡翠荷叶盘,盘中澎着的玛瑙般红澄澄的樱桃。溶月眉间落一抹似有若无的薄寒,伸手捡起一颗樱桃放入嘴中,衬得手指如白玉般好颜色。她慢悠悠吃完果肉,这才淡淡道,“这等在背后妄议主子的刁奴,二姐姐可要禀了祖母好好惩治才是。”

        樱桃在大齐是稀罕水果,宫里都是当赏赐分给各位大臣的。溶月这里却当寻常水果摆着,足见定远侯府深得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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