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望去,见萧煜已将她肩上的外衣拉开,正在认真查看着伤口。

        “我自己来就好了。”溶月心里没来由地一跳,慌忙侧头避开他的手。

        “别动。”萧煜抓住她另一只肩膀,不让她乱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溶月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一个见过两面的男子面前这样露出肌肤,溶月总觉不妥,身子不住地扭来扭去。

        “怕什么?”似是猜出她心中所想,萧煜低沉开口,“你小时候本王还抱过你。”

        他这是让自己把他当长辈看?那时自己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他也不过八岁,哪有什么男女大防之说?

        溶月愈发觉得怪异起来,只是萧煜的手如铁钳一般,禁锢得她不能动弹,只得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不适,朝云苓望去,想借此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云苓被萧煜的手下天杀抱起,正在查看伤势,见她望来,天杀做了个示意她安心的手势,看来云苓并无大碍,只是暂时还未醒来。那唤作天微的立在一旁按着自己的伤口,伤口上草草缠了几层布,暂时止住了血,他伤势虽重,幸而也未刺中要害。

        而方才差点杀了自己的那个蒙面人已倒地身亡,脖子处插了一根树枝,一半没入血管之中,汩汩鲜血不断流出。

        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溶月一阵恶心,忙别过头。萧煜见状,挪了挪身子,恰好挡住了地上的尸体。

        溶月暗暗心惊,这样一根小小的树枝,萧煜居然能用其一招毙命?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深?有如此深不可测武功的人,真的会是大家口中的病秧子王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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