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同溶月下了马,吩咐了侍卫几句,便护着她打算从人堆中穿过去。

        离泠徽姑娘现身的时辰越来越近,人群也愈发亢奋起来。溶月被推搡来推搡去的挤出一身汗,只得把斗篷的帽子放下来透透气。

        沈慕辰吃力地护住她,走了好一会才走到漱玉坊楼下。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溶月觉得自己耳膜都快炸裂了。抬眼一看,漱玉坊楼上垂下道道月白轻纱,风过,吹起薄纱轻舞。

        朦朦胧胧间,只见一女子在轻纱后娉娉婷婷而来,身材窈窕有致,婀娜多姿。她行到楼台栏杆前,一双凝脂般的纤纤玉手挑开薄纱,走了出来。

        定睛一看,泠徽姑娘面上覆了月白轻纱,只余一对秋水剪瞳在外,明眸善睐,脉脉含情,眉如远山黛,让人想起三月细雨朦胧的江南。

        她穿得单薄,一袭鹅黄金丝海棠花纹交衽襦裙,外罩月白色绣缠枝莲花镧边纱衣,隐隐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惹人遐想。一头如墨青丝挽成飞天髻,鬓边闲闲垂下几缕发丝,耳畔的水滴形耳坠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着,愈发显得千般姿态,万种风情。

        人堆中似被点燃了火焰,腾地一下沸腾起来,大家熙熙攘攘不住往前挤。沈慕辰和溶月被人潮推动着到了最前面,压根就没办法再开出一条路来走出去。

        那泠徽姑娘莞尔一笑,伸手从旁边丫鬟拿着的托盘中取出大红绣球来。她一双美目扫过底下沸腾的人群,并不着急抛下。

        “泠徽姑娘,看这里看这里。”耳畔有人急切大呼。溶月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冷眼望去,那人一脸急不可耐,看着眼熟,似乎就是窦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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