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会功夫,沈慕辰已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将溶月护在身后,打量了一圈,目光沉沉似有不郁,问那妇人,“这是想干什么?”

        那妇人一愣,上下看了看沈慕辰,这才笑着开口,“这位公子,我是这漱玉坊的秦妈妈,不知公子与这位姑娘是何关系?”

        沈慕辰冷冷看她一眼,“这是舍妹,你们这架势是何意思?”

        秦妈妈依旧带了笑,“公子别误会,恭喜令妹被选为泠徽姑娘的入幕之宾。这么多次了,还是头一次选出来位小姐。”

        溶月蹙了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并没有拿到绣球啊?

        似乎看穿她的疑惑,秦妈妈变戏法般从她身后掏出了那个绣球。

        竟是掉入了她的雪帽中!溶月恍然大悟。

        沈慕辰依旧冷了脸,“真是荒唐!我们并不想做什么泠徽姑娘的入幕之宾。”

        话音刚落,人群一阵沸腾。

        “他不稀罕我们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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