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做了一整晚的春梦。
梦境很模糊,可一切刺激都鲜明得令人头皮发麻,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宛如浪潮,好似要将再梦境中沉沉浮浮的温禾溺毙,情欲的海水烫的惊人,白皙纤细的身子都被紧紧包裹着渗出了汗。
温禾都要疯了。
生物钟让他从缠绵的春梦中挣扎了出来,他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旺财喂猫粮。
脚才踩上地板,腿突然没使上力,温禾身子就猛然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温禾:“?”
他知道自己体虚,但没想到已经虚到了这种地步。
喉咙间闷闷溢出一声呻吟,温禾拧眉动了动腿,大腿内侧酸麻,雌穴湿黏黏的,淫水粘液糊满了阴阜,腿根间也是一片湿黏,动作间肌肉拉扯,肿麻的酸软感就这么酥酥麻麻地蔓延了全身。
腰肢都随之一软。
……这是怎么了?
他缓缓站起了身,走了几步,动作间,肉瓣摩擦,怪异的快感掺杂着些微肿痛,阴蒂先前就有点儿红,现在好似肿大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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