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茸既不敢用力咬着荆条,也不敢把荆条吐出来,哭声是止住了,可嘴角还是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林深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安静的世界里呆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向了戚茸,“小贱狗,我也是好久都没见过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的了。”

        戚茸慌张地摇着头,嘴里也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林深听不太清,就伸手拿下了戚茸嘴里的荆条,荆条上的刺从嘴唇上被生生拔了出去,疼得戚茸立刻闷哼出声,他适应了一会儿,才重新说道,“林少,小狗没有放肆,小狗只是太疼了,您疼疼小狗吧。”

        林深听完戚茸那充满真挚的话,简直要被气笑了,“罚你呢,不疼怎么能叫罚呢!”

        戚茸低头盯着自己被抽得血肉模糊的双手,“林少,我从小就很怕疼的,您再轻些,小狗也能记得罚的。”

        林深自从混出名堂之后,在圈里就是出了名的手黑,所以一般递交申请的人,十个里面有九个半都是重度受虐狂,如今倒是让他碰上了那半个,还真是有点活久见。

        “知道我的规矩?”

        戚茸不知道林少为什么这么问,他当然知道规矩了,不然也递交不了申请呀,于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林深得到答案后,就用荆条抽了戚茸的小臂一下,“举好,还没罚完呢。”

        戚茸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盯着林深,“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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