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欲没认出来他。原本买给安安的冰淇淋掉在地上,化成一滩恶心的奶油。

        好久不见,面目全非,没有别来无恙,自己好像被打成了筛子。沈欲没认出自己,抽烟,纹了身。乔佚攥紧了拳头,右臂的臂箍绷紧,绷紧……猛地断裂。捂住下半脸的左手套底下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今天的太阳真好。乔佚盯住在路边打车的沈欲,笑开了。

        阿洛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安抚了乔一安,走到停车场发现凯宴没了。说好的原地等待为了苏维埃呢?

        “伊戈你他妈耍我是不是?”他打电话吼起来,“人呢?车呢?你跑了?你一笑我就遭殃!”

        乔佚在开车,视线咬死前面的出租:“?贝加尔湖几月份上冻?”

        阿洛像见鬼一样把通话摁断,完蛋,把伊戈逼疯的那个沈哥可能找回来了。

        沈欲回到拳场,seven帮他点好了粥。

        “走吧。”喝了半碗,他把粥碗放下。

        “就咱俩?”seven听说新老板到了,“骨头还没回来,要不咱们再等等,等他回来好歹多一个人。”

        沈欲摇头。新老板没有旧老板好说话,打拳的马仔在养伤期不能踢,是这一行的规矩。他们为老板豁出命去赚钱,不能赶尽杀绝。可新老板不按规矩来,他也是马仔,捞钱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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