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暗,是什么颜色?沈欲拧起眉头,在记忆里筛选同样暗度的灰。那人突然把脸转过来,沈欲立即将脸偏正,匆忙地低下头,瞳孔颤动。

        “听闻乔先生家里搞收藏?”董子豪擦着镜片问。

        “他们也做生意咯,乔家主要靠珠宝,你懂吧。”阿洛在喝酒,时不时飘过去一眼。传说中的沈哥啊,终于看清楚了,是美人。

        董子豪一顿:“耳闻,但我不是收藏圈的人,再具体也不清楚了。怎么,乔先生突然对这项运动有兴趣了?”

        “会剪雪茄么?”乔佚突然问。“乔老板对这行也感兴趣?”董子豪过来,“你们要是喜欢,我多安排几次。钱好商量。”

        “你这里挺热的。”乔佚脱了外套,黑头发低低地扎着,雪白的袖口到腕骨处戛然而止。腕口以下全在手套里。

        “还可以,以前的老板养着这帮打手,我不搞慈善。”

        “打手?”乔佚把外套扔给阿洛,“他们不是打拳的么?”

        “打拳和打人,有分别吗?”董子豪碰了碰沈欲,“转过来,别不懂规矩。”

        沈欲一动不动,不转,别扒拉我。

        “小马。”董子豪又丢了面子,“你真以为自己是龙拳的老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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