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跟你说个刺激的。”阿洛神色一变,“昨天来找你的两个人,他们……”

        “等等。”乔佚回忆几秒,“哪两个?”

        “一个戴万宝龙,一个戴百翠丽达,有印象了吧?”

        万宝龙和百翠丽达?乔佚语气下沉:“有了,继续说。”

        “你有毛病,别人记长相记名字,你认表。”阿洛的脸很精致,像个走T台的模特,“百翠丽达想让你收一幅画,唐画,唐肃宗长乐坊的大安国寺。毗沙门天神,皮子纸,颜料是朱砂、蛤白和石绿。”

        “不收。”乔佚记得昨天已经拒了。

        阿洛把肩一耸:“我当然知道你不收画咯。刺激的是,我最开始假装路人,听他们八卦你。”

        “安安,把耳机戴上。”乔佚偏过脸,东方皮,西方骨,五官浓烈。乔一安听话地戴好耳机,阿洛才开始绘声绘色的表演。

        “百翠丽达说,乔佚早年在俄罗斯,他是混血,那边民风开放,他16岁就搞了好几个女人……他在俄罗斯还有一个私生女。别看才23岁,儿子快上小学了,不可能继承乔老先生的家产。”

        乔佚的表情平静无波。“我真有排面儿。”

        “万宝龙说,半年前流拍的一对儿瓷瓶,原主专门找了乔佚,说不惜一切代价把瓶子的身价抬上去。乔佚手起瓶落砸了一个。当时原主就晕了,直接被急救车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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