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益被人打了,你就心疼他。”乔佚戴手套的手顺着沈欲的脖子轻抚,找他熟悉的位于喉结下方的凹陷,摁进去半厘米的深度。

        “你摸他头发,以前你也摸我的。我上个月摔出中度脑震荡了。”

        什么!沈欲双腿一软,克制住想要反击的欲望,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格斗,暴露喉咙基本等于找死。如果小乔懂技术,随时可以绞断他的气管。

        但是小乔不懂那些,而是当着他的面点了一根烟。烟夹在手指间很好看,烟灰摇摇欲坠,乔佚轻轻一掸,不多不少全部掸落进沈欲脖子上的那个坑里。

        “我走神,就摔车了,因为我想你。”可沈欲仍旧是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哪怕被逼问得快要踉跄。“是,又骗了,孩子我没给人。养大了,没让他受苦。”

        “你骗我。”乔佚一字一咬牙,“你究竟还骗什么了?”

        沈欲攥着拳,纵然放松一笑。“没了,都告诉你了。我家太穷,配不上你,当年想抱走安安,做完手术再还回去,结果我抱错了。”

        “抱错了?两个孩子还能抱错?”乔佚把他抵在墙上,“你又不瞎,你以为我还是17岁那么好骗?你现在不穷了,我也长大了,你……”

        “沈。”沈欲拦腰截断他的话,“沈正悟,他跟了我的姓。”

        乔佚愣了一下。5年前他们一起领养弃婴,一个是被扔在中俄边境的混血,一个是需要动手术的熊猫血。如果沈欲没跑,今天的沈正悟应该叫乔正悟,今天的乔一安,应该是沈一安。

        “你恨我可以打我,我不还手。”沈欲闭上了眼,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一个靠打架赚钱的熊猫血,我不还手这四个字是他能补偿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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