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亦行贴到最后,程晏的身体也快被他搞到发烫了。

        在情况恶化下去之前,他终于把人给带到了车上。

        程晏把靳亦行给安顿好,回到驾驶位上,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又开始觉得头疼。

        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胀的额头,认命地开车准备把人送回去。

        晚上的车不多,但程晏这个车开得还是很慢。

        开过两条路口,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他手指敲着方向盘,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人,突然就有些犹豫,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念头也越发强烈了。

        靳亦行喝醉酒之后也不怎么闹人,就歪着头,安静地窝在座椅里,时不时用黏糊鼻音哼出来几道破碎的音节。

        他可能在说话,但程晏也听不太懂。

        程晏俯身凑过去,把人稍微扶正了一点,不过手在离开的时候,诡异地多停顿了好几秒。

        在下一个路口,他果断变道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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