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把自己这位便宜弟弟当成了性幻想对象,在繁杂的梦境里,他第一次体会到了高潮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然而在享受过这种快乐之后,清醒时的空虚感几乎已经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在这荒唐之中沉浸了几天,程晏开始试图去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走出这段窘境的办法。
把一个人从脑海之中挤掉的最好方式,无疑是结实一位新的伴侣,一位至少在明面上能带得出去的伴侣。
程晏试图摆正心态去和那些男男女女打交道,但无一例外的,光是看到那些人的脸他都觉得无比厌烦。
直到他又一次撞破了其他人和靳亦行的情事。
他一方面觉得这样不合规矩,一方面又不受控制地去想刚刚映入眼帘的画面。
靳亦行的衣服只是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一大片胸膛裸露在外,被汗水浸后的肉体泛着性感光泽,蜜色肌肉上缀着的那几颗细小汗珠,没由来地让人想要去舔一舔。
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在那时已经分崩离析了大半,程晏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对靳亦行起了点不该起的心思。
长时间的压抑不会让事态好转,紧绷着的神经只会在某个程晏注意不到的时刻疯狂反噬回来。
程晏伸手摸了摸脖子,好像刚刚那点微妙触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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