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话，程晏不会用这种暧昧又亲昵的称呼去叫靳亦行，他只会像是和自己下属说话一般，叫他小靳，又或者是连名带姓地喊他整个名字。
“唔…”靳亦行半睁开眼，但眸色依旧迷离，他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脑袋微微朝后仰了仰。
他眼神困惑，但视线始终停留在程晏身上仔细端详着。
程晏在那一瞬间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但靳亦行下一步的动作很明显地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扯住程晏的手腕，让他的整个手掌都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亲昵地在上面轻轻磨蹭了几下，随后发出了一声喟叹般的低吟。
程老板彼时心中的沉稳内敛已经全数消失不见了，他手上用力，伸手捧住了靳亦行的整张脸。
看他轻颤的睫毛，微启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一个轻轻的，转瞬即逝的亲吻。
靳亦行的眼睛没有彻底合上，迷迷糊糊地半睁着，但他显然不知道亲自己的人是谁。要是知道了，他绝对不会露出这种淡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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