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非起床的时候发现床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身体上的酸痛以及那些斑驳痕迹做不得假,他沉默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又或许是幻想中经历的相似场景太多,他已经有点麻木了。

        若无其事地起床,到旁边的卫生间洗漱,顺带着还洗了个澡,等到他裹挟着一身水汽出去的时候,被客厅里那个乱糟糟的景象给惊了一下。

        沙发上歪七扭八地躺着三个人,茶几和地上摆着乱七八糟的零食袋子还有几瓶已经空了的易拉罐,闹哄哄的,吵得他脑仁疼。

        但傅重非却弯起唇角笑了一下。

        这种热烈的氛围,让他觉得自己正在活着。

        应暨眼尖,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从旁边走出来的傅重非,他穿着身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水珠低落,晕在柔软的布料上,但主人却是浑不在意似的。

        “傅,傅哥,你起来了。”

        他原本还放松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拘谨了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小心地和傅重非问了声好。

        他刚来应聘助理没多久,虽然傅重非人不凶,对手底下的人也不怎么严苛,但他对傅重非还是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看到他就有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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