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暨对自己这个恋爱脑晚期的老板彻底无语了。

        每次听别人说两句话,就屁颠颠地凑上去。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没见过这么舔的。

        不过这些靳亦行都不知道,他哦了一声,“那方导对你还是挺严的嘛。”

        回忆一下傅重非这敬业的程度,靳亦行是半点都没想到是他的身上出了问题。

        傅重非笑了笑,“方导不是一直都很严吗。”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怀里人聊着天,靳亦行发现傅重非的声音都一点点变得微弱了,回答他的时候总是慢了半拍。

        摸了摸他眼下的乌青,靳亦行心里纳闷,他这到底是多久没睡过觉了啊。

        现在这娱乐圈都这么压榨人了吗。

        他也不跟傅重非说话了,就让他安静地睡。

        听到身边人传来均匀而又绵长呼吸声的时候,他给傅重非换了个姿势,让他抱着被子,自己穿鞋出去了。

        卧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走路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在推门发出那点“吱呀”声的时候,傅重非的眉毛轻轻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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