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他发烧,烧到神志不清,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房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走到他床边,掀开被子,手伸进他衣服里摸。

        对方轻嘶了一口气,“好热。”

        冰凉的手掌抚上额头,有人压低嗓音问他,“你生病了吗?”

        裴映身体发烫,热得仿佛有谁把他架在火上烤,他脑袋发晕,意识不清晰,全凭本能去追寻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些的存在。

        带着凉意的手指在他腰腹处游移,裴映舒服地半眯起眼,轻轻喘息,“嗯啊…”

        很快,他裤子被人脱了下来,有一个更加滚烫的东西挤进身体里,裴映感知不到疼痛,只觉得后穴胀得难受。

        来人轻抚裴映汗湿的身体,没有给他降温,反而让他肉体变得更加燥热。

        “你里面也好热。”对方趴在裴映耳边亲了亲他。

        裴映提不起一丁点力气,绵软的身体只能任由他人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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