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回答姜以姝刚刚的话。
虽然依旧是同样的没什么表情，但傅重非周身的气质却没有刚刚那么阴郁了。
但他这么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姜以姝都觉得刚刚看到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幻觉了。
她神色飘忽着看了眼傅重非身后的那人，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也被傅重非察觉到了，他皱了皱眉，“你看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姜以姝忙不迭地摆手，傅重非这话的意思是准备两个人都找个台阶下，她也不会这么没有眼色地接着提。
却姜以姝没想到的是，傅重非却和这个问题杠上了一样，皱着眉问她，“你能看到他？”
“……”
她应该看不到吗。
姜以姝沉默了一下，“知道了傅老师，我今天什么都没看到。”
傅重非似乎很诧异似的，又提高音调问了一遍，“你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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