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床上的时候,都是靳亦行去搞别人,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他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更爽。

        不过有时候喝多了懒得弄,看着别人在他身上自己动也挺好玩的。昏昏沉沉的,对于外物的一切感知都很飘,在这种情况下做爱,有一种和清醒时截然不同的快感。

        他晕晕乎乎的不认人,只能全靠着身体本能做事。

        靳亦行眼神飘着,视线若无若无地滑向男人腿间,粘腻的体液糊在白皙皮肤上面,一片狼藉,充满了淫靡的痕迹。靳亦行轻嘶了口气,发昏的大脑在此刻终于开始运转了,一些记忆碎片在脑海中浮现,他想起自己昨晚强迫着压住男人脑袋给自己口交,大清早的又拽着人来了一发。

        靳亦行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没认出来程晏,毕竟你不能指望他单靠着一个后脑勺认人。

        他把谁拉到自己床上都好,就算是睡了昨晚那个来搭讪的陌生女人都行。

        谁都可以,反正那个人绝对不可以是程晏。

        他名义上的好哥哥。

        靳亦行垂着眼皮,目光在程晏身上不断游移。

        一片泥泞的大腿根,浑圆挺翘的臀,裸露的脊背,后颈处白皙的皮肤现在泛了点红。

        在四目相对的一霎那,靳亦行收敛了外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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