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恕更是。
不过好在,靳亦行处事浪荡惯了,床上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只是一个玩物罢了,靳先生懒得去管。
方恕其实刚从外面回来,使用过度的酸胀肌肉紧绷着,难受得要死。
他先去找地方洗了把脸。
站在洗手台前面,垂着眼皮,专心致志地搓洗着手指。
靳亦行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催,方恕说好,他马上就过去。
他从外面回来就是满身的狼狈,在靳先生那又耗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沾染到皮肤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大半。
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清澈水液很快便被染红了一大片。
但是指甲缝里那些已经干透了的血痕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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