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江越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下,“忍着。”
这个过于敏感脆弱的位置被这般对待,饶是孟长策已经习惯了疼痛,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倒了一口冷气。他能很清晰的感知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物的存在,温热肉体接触到金属独有的丝丝凉意,那块皮肤都开始隐隐有些发热。
像是针尖般的细碎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不止是疼,还夹杂了一点难以言说的痒意。
但孟长策始终都隐忍着没吭声。
白皙的指尖沾了点殷红的血珠,被江越星浑不在意的抹去。
他低头又舔了舔那块皮肤,把沁出的血珠舔舐了个干净,口腔里就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血腥味。
轻轻皱了下眉,他又泄愤似的用牙齿咬了咬口感颇好的胸肉。
刚刚的那枚银针早就被江越星随手扔到了一边,他拿出手里刚买的那个银坠子,弯曲着圆环,兴奋地穿着孔洞套了上去。
他拨弄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坠子,满意的看着自己亲手设计出来的作品。
深绿色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都在散发着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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