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回来。”阿青把包袱递回梨花,从腰间拿下钥匙开了一处暗门。

        两人猫着腰进去,是一件不大的厢房,东西不多,只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

        “别觉得寒酸,这不错了,”阿青把包袱放在梳妆台的凳子上,把衫子脱下来放在床上让梨花垫着坐,“就是脏了些,你去隔壁打些水收拾收拾,当初我还住不上这呢。”

        “隔壁?”

        “哦,这儿。”阿青把衣柜打开,把衣柜的背板推开,“朝三,来邻居了!”

        “别叫那个名,难听死了。”朝从另一边婀娜摇着走过来现出身形,面上本是带了怒的,见了“邻居”是梨花也不好发作,漂亮的脸上表情狰狞了几分。

        阿青笑得花枝乱颤,抱着胳膊压着自己的肚兜笑得岔气,“人交给你了,我补觉去了。”揉着笑出泪的眼睛退了出去。

        屋里没了旁人,朝皱着眉头把人从衣柜里拉出来,“发生什么事?怎么你人在这里?”

        梨花把老爷交给她的最后一封信交给朝,漂亮的女人眼珠左右扫几下读完,“啧,未免有些庆祝的太早。”

        又抬头看梨花,心中生出些歉意,又不好说明白她的主人怕被牵连,急忙撇清关系的事实情况。把信折好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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