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屁股刚坐稳,徐年炽又站起来。

        “干嘛?”徐枚文伸手扯住徐年炽的袖子,另一只手抠住徐年炽的手指,“你去哪儿啊?”

        徐年炽转过身来,安静地俯视着他,直到徐枚文自己放开他,又说,“回我的卧室收拾衣服。”

        “哦......哦,你去吧。”徐枚文挥挥手。

        徐枚文看着徐年炽的背影被关上的卧室门隔开,不由得感觉有点儿委屈。我做什么了,他怎么这么讨厌我。

        思绪像暴雨将至四处逃窜的小鸭子,他一时间脑子里不断嗡鸣,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眼前的屋子突然开始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徐枚文把自己蜷起来,努力不去感受胃部那愈发清晰的刺痛感,可是胃仿佛刚被人捏成了一坨又开始往外拉,好像正有人排着队来把他脆弱的胃当作橡皮泥来把玩一番。

        他疼的脸色发白,连带着嘴唇都变得没有血色起来,冷汗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滴,浑身的力气被这点儿疼痛抽的一滴不剩。

        我今天一定是忘了点儿什么......忘了啥来着。

        “徐枚文?枚文?”

        一双冰凉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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