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有些烦躁地挤了泡沫往自己头发上揉,一头乱毛被他揉的泡沫乱飞。
一滴泡沫水在他粗暴的动作下不小心渗到了眼睛里。他又赶紧扯过一旁边的毛巾,在自己的眼睛上沾沾。
“唉,诸事不宜啊!”
徐枚文神在在地这样感叹一句,终于鸡飞狗跳地洗完澡,他拿着毛巾搓头发,走到外面才穿了个简单的背心和短裤。
“呃......”
时运真的好不济,他打开柜子拿出吹风机,可是插上电后吹风机嗡鸣一声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十一点过了,思索了很久,他不知道徐年炽睡没睡,有点儿不敢去打扰他,但又有点儿想去打扰他。他在那里坐立不安地胡乱思索着。
结果琢磨了半个小时过去,他再摸摸自己的头发,已经半干不干了。
“我就去拿个吹风机,如果他睡了,我就不吵醒他我拿了就走,可以吧?”他自言自语地不知道说给谁听,然后做出一副壮义赴死的表情,铿锵有力地迈着步子踏出自己的卧室。
徐年炽一般都只是把门给搭上,但是不会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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