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枚文“嘁”一声,拿着吹风机往外走。

        门还没关上,又被打开,徐枚文探个头,“但是你还是早点儿睡吧,明早要上课的。”

        徐年炽抬头凉凉地瞥他一眼,“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穿这么少小心晚上睡觉着凉!”

        “你什么毛病?”

        自己和他穿的不是一样的吗。

        还没来得及反驳,徐枚文泄气似的大声拍上门,走了。

        第二天。

        学校的惯例是周一的大课间要升旗。徐枚文跟着班上的人一起往外走,楼梯上人挤人挤人,他一路走下去,感觉其实是被攒动的人群带着游下去的。

        新同学他还认不太熟,走到操场上的时候已经和班上的人分散了,他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一个个看地上的班牌来找自己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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