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炽向后退了一步，抬头对上徐枚文的眼睛。他张张嘴，又闭上。
“你要讨厌我吗。虽然你看起来好像本来也不喜欢我。”
徐枚文看起来很难过，垂着头，小声地说。
“当然不会啊。”
徐年炽走过去垫脚抱住他，情绪复杂，说，“喜欢同性不是错误的事，喜欢就喜欢了，不会怎么样的。”
他拍拍徐枚文的背，“但是不论喜欢谁，都要对他负责，也要对你自己负责，好吗。”
“但是我是你哥哥，你只是不懂事，觉得自己喜欢我，其实那应该是亲情，我不会因此就对你不一样，但是你还是换个人喜欢比较好。”
徐年炽把徐枚文的脑袋撑起来，扯出一节袖子揩了揩他掉下来的泪珠，“别哭了。”
徐枚文紧紧回抱住他，两个人和外面的雪花一起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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