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枚文?送你颗糖。”
梁镇路过他的座位,把一把黄色包装的棒棒糖扔他桌上。
“我的心已经死了,吃糖也没法让我活过来。”
徐枚文捏着其中一个的包装,中邪了似的痴痴地喃喃道。
突然,他虎躯一震坐起身来,转身看着隔着一条走廊坐他右边的梁镇,“这是徐年炽给我的吗?”
“是的。”梁镇回答。
“嘿嘿,嘿嘿。”
徐枚文又趴回桌子上,甚至还掉转了头的方向,只用后脑勺对着梁镇。
他仔细地看这颗糖,心想,最爱吃黄桃的,不就是他哥哥徐年炽吗。况且这包装他在家里看见过,但是让徐年炽给他一颗,徐年炽只让他自己去买。
剩下的两节课都是语文,他把那颗糖嚼碎了把棍子抽出来,然后把糖渣抿在嘴里,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垂头在课本上刷刷地写字。
语文老师是个慈眉善目的高个子老头儿,一般不点人回答问题,如果非要点,就点语文课代表。所以徐枚文很放心地吃了这颗让他死掉的心重新恢复生机的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