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先到外面去吧，一会儿难免血腥了些。”顾厉臣道，怕一会儿的画面，她看了会不适。
可是钟可可却是摇摇头，“我留在这里，一会儿如果痛的话，你就抓着我的手好了。”
他微怔了一下，凤眸定定的凝视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好。”
就这样，他握着她的手。
而她，站在他身边，看着医生剪开他的衣服，看着那伤口还在流着血。
医生和护士手脚麻利地给他的伤口消毒，然后打麻药，缝合。
那一针一针的缝合，看得她头皮发麻。
这每一针，都像是在述说着她的鲁莽，若非她的冲动，他就不会受这样的伤了。
明明，这伤原本该是伤在她的身上的！
她全身僵硬地看着，而他则是柔声安慰着，“别怕，其实并不痛，就是瞧着难看了一些。”
他一个受伤的人，这会儿倒反而在安慰她这个没受伤的。
当医生缝合好了他的伤口时，她整个人也有种虚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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