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家之主的东闻殊忽然出声了,犹犹豫豫,迟迟疑疑着问了声,“那个师春好像是在流放之地坐过牢的吧?”
这语气听着不对,李红酒立马掰扯道:“馆主误会了,他不是去坐牢,是在牢里出生的,天生的,没得选择,没办法。”
东闻殊依然犹豫道:“李先生,毕竟是流放之地放出来的,那种出身的人,人品如何,可谓人尽皆知,且不知道德为何物,唯利是图,说实话,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若不知为何要修身成人,我家是真的不敢高攀。”
这话把他几个儿女干沉默了。
却差点让师春乐出声来,他还是头回被人骂后还这么开心的。
相处了这么久,他太知道东闻殊这老顽固为何会被称为老顽固了,像这样直接表明了态度的事,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让他扭转。
刚还侃侃而谈的李红酒也有点懵,我跟你费了半天口舌,你跟我讲道德?
说到道德,他搜肠刮肚了一阵,想在道德上为师春辩解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从哪下嘴的好,那贱人名声在外,有道德可言吗?
但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忙道:“馆主,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流放之地出来的,也未必都有道德缺失。”
东闻殊则扭头左右,问儿女道:“我若没记错的话,那个师春是不是从流放之地一出来,就贪图上了一个青楼妓女的美色,有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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